_star热爱生活呀巴扎嘿

本来不想搞的很严肃,但还是不得不说【本人Lof上的图请勿以任何方式二次上传,请勿转出Lof,请勿以任何形式二改、制作周边和商用】

“朕的舞技如何?”
有着蒙古血统法国青年扬起下巴对上帝王炽烈的目光,答道:“还可以。”
(我回来啦啦啦 

带大龙小嘎游北欧明信片合辑

【龙嘎】兔子布丁

旅行途中艰难码字

一个由来已久的脑洞







在同个城市工作之后他们多了很多相聚时间,一起吃顿饭就不是什么奢侈的事了。


像往常一样阿云嘎掌握着菜单,郑云龙悠闲的张嘴等吃,眼睛往边上一飘就注意到隔壁的情侣桌上刚上了盘兔子形状的布丁。


那兔子圆润嫩白,讨人疼招人馋,很显然那对情侣也非常得趣,女的喜滋滋拿出手机来拍照,男的抄起钢勺抽了一下兔子屁股。


“哎你干嘛打它屁股啊!”


女的小声叫了起来,引起了阿云嘎的注意。


“看它弹不弹啊。”男的说着嘿嘿一笑,被女的嫌弃地赏了个白眼。


阿云嘎回头看向郑云龙,发现这人正不怀好意地冲自己乐,捂着嘴尽可能不要表现得太夸张,“咱也点个。”他透过指缝说。


“不点!”阿云嘎翻了他一眼埋头继续看菜单,耳朵尖却诚实地泛起了粉。


郑云龙想,行,不点,那我自己做,到时候你就不能躲避了。他摸来阿云嘎的手机,有样学样费了半天劲终于成功从网上下单了制作的模具。




当天晚上他要的特别狠,不仅在阿云嘎屁股腿根掴出红印,还咬了他好几口,疼的时候阿云嘎就抠他捶他,到头来等完事儿了郑云龙反而更像要散架了,倒头便睡。


第二天上午俩人都睡到日上三竿,直到门铃闹了起来。阿云嘎先醒了,可他不愿意起,就去推搡郑云龙,浓重的鼻音哼哼唧唧,自然而然撒着娇,手上却一点温柔没有,就差把大鼻子挤歪甚至整个人都翻下床去,终于,郑云龙缴械投降坐起来,勾着个背跟游魂儿似的套上T恤大裤衩去开门。


是快递,兔子模具到了。


开完箱郑云龙已经醒得差不多,瞄了一眼床上又睡回去的人露在被子外面的裸背,胡噜两下自己后脑勺的头发,进厨房忙活去了。


等兔子布丁结冻的时间里,他洗漱完毕,煎了蛋,熬上麦片,又打好果汁,再去卧室看人,这会儿阿云嘎终于坐了起来,在那醒盹,细软的头发乖顺地趴在脑袋上,侧面有几撮翘着,因为迷糊而显得人畜无害。


郑云龙走上前凑上去啄了下他的嘴唇,“肚子没不舒服吧?”


阿云嘎连眼皮都不愿意抬,嘴巴微撅,以控诉面前的人弄了他一肚子又不给清理就睡成死猪的罪行,摇了摇头。


“那赶紧起来收拾收拾,我做了早饭,一会儿凉了。”


他摆好了桌,查看一下冰箱里的兔子发现已经冻好了,弄到盘子里晃一晃,就颤颤巍巍的特别馋人,郑云龙挺得意,回头喊人:


“嘎子,快来。”


那人还坐在床里一脸委屈巴巴的不情愿,正慢悠悠穿着衣服。郑云龙也不急,如愿以偿拿勺子敲了其中一只兔子布丁团滚滚的白屁股,手感果然让人着迷,而等他笑盈盈地再看向卧室,其实不过才几秒钟的时间,阿云嘎却不见了。


他觉着奇怪,进屋去找,卧室是空的,而刚刚他眼睁睁看见对方穿到身上的T恤正团在被子上。


我嘎子呢?我放这那么大一个嘎子呢??


整个家里里外外都转了一圈之后,郑云龙有点慌了,甭说阿云嘎平时皮是会皮的,但不会无缘无故玩什么恶作剧,就说家就这么大点地方,一个大活人不可能怎么都找不到。


他左右想不通,正杵在客厅发愣,这才注意到餐桌方向传来的微弱叫声,仔细分辨竟像是在喊他名字。


郑云龙吞了口口水,谨慎地朝餐桌挪动两步,眼前逐渐清晰的画面直让他怀疑人生——兔子布丁盘子里活动着一小团物体,长得他妈的竟然有点像小个儿的阿云嘎。


跟布丁一样大不说,他的兔子布丁还碰巧少了一个。


“郑云龙你个傻B,老子喊得嗓子都劈了你怎么才听见!”


郑云龙有点脑壳疼,缓了半天,才扑闪着一双大眼一点点凑近盘子里光溜溜的小人儿。阿云嘎直往后躲,体会到了平时自拍的时候gopro承受的压力,觉得又想笑又气,继续用他自以为声如洪钟的男低音而现在细得鸟叫差不多的少年音喊话:


“你有病啊凑这么近,起开!”


郑云龙也没想到自己能表现得如此冷静,不知是心理素质好还是彻底蒙圈后放弃抵抗。认定这小东西从说话方式到样子都是他嘎子没有错,一时间郑云龙顾不上震惊只觉得新鲜又好玩。


“你是兔子布丁成精了还是你,你,现原形了?”


阿云嘎此刻在脸上比例变得更大的眼睛翻了个大号白眼,试图把郑云龙凑过来的鼻子尖推开,却被顶得在盘子里滑了几厘米,赶忙滚到一边。


“我哪知道,”小号嘎子自觉刚才滚的时候露了屁股,非常注意的端庄坐好遮住关键部位,“我要穿衣服。”


“一个布丁穿什么衣服。”


“什么布丁,我都不知道怎么变成这样的,你快给我想想办法啊!”


郑云龙绞尽脑汁,终于从衣柜里翻出一条阿云嘎的丝巾,“你将就一下,”他说着把小人儿捻过来,表面公事公办,内心被那触感撩的抓心挠肺,手上绕了几圈,把小粉白的身体缠上。


“腿张开。”


获得小嘎警惕瞪视。


“瞪我干嘛,是我没看过还是你想继续光屁溜?”


看是没少看,也不想光屁溜,但是现在他俩巨大的体型差让阿云嘎觉得异常羞耻非常别扭,挣扎了半天,最后咬着牙捂上脸打开两腿,任对方动作。


完事郑云龙打了个大蝴蝶结,自己趴在桌子上咯咯咯咯笑了半天,小嘎很生气,可他无法造成严重后果,委屈。




过了最开始的新鲜劲,郑云龙不再不错眼盯着小阿云嘎看了,拉开椅子坐下来。


“吃早饭吗?”他问小人儿。


“吃,我早饿了。”


郑云龙把蛋白切得很碎,沾着蛋液喂给他,一小块就塞他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没几下就噎到了,郑云龙就找来家里最薄的勺子喂他喝果汁。可麦片粘稠,他想了想,拿筷子头沾了点递到小嘎跟前,就看见超小的舌头从同样迷你的兔牙下面伸了出来。郑云龙吞了口口水,把筷子头顶进了他嘴里。


“唔,不行,唔,吃不进去...”


体型变小了怎么好像杀伤力更大了呢。




下午郑云龙得去排练了,小嘎非要跟着一起去。


“你不在家我哪都去不了。”小人儿嘟起小小的嘴巴。


“那你呆在哪啊?”


“你裤兜里。”


郑云龙觉得可行,就要伸手把他抓进去,被自尊心仍旧很强的小嘎严肃制止。


“不要,我自己爬进去,你过来。”


郑云龙乖乖贴上去,等小东西揪着他裤子往上爬的时候,全程小心翼翼拿手在下面护着他。


可揣着他嘎子在屋里来回走了几趟郑云龙就觉得不太对劲,那地方紧贴着大腿,一小团来回动换,蹭得他腹股沟直痒,进而竟然开始起反应,眼瞅着就要支帐篷。他停下来,才意识到是小嘎在挣扎,赶紧把他掏出来。


“不行,太晕啦,喊你也听不见,能不能换个地方呀?”


于是郑云龙换了个有前胸口袋的T恤。


贴着对方热乎乎的胸膛,小嘎满足极了,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呆下来。郑云龙隔着衣服布料轻轻拍了拍他:


“一会儿到了有人的地方别乱动,好吧。”




排练时的郑云龙就变得异常专注,小阿云嘎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说台词和唱歌时胸腔强烈的震动,以及身侧的布料在一点点被汗水浸潮。


郑云龙进入了角色就有些不管不顾,等他再意识到今天的特殊性,才发觉阿云嘎很久都没有动过了。


睡了?不会不舒服吧?没闷坏吧?


他连忙冲到厕所里,拉开口袋,就看到一张扬着的小脸,眼睛在暗处也闪闪发光。


“我们家大龙特别棒,特别特别棒。”


郑云龙又几秒钟说不出话来,心软到像化了,舌头也一样。


“你没事吧?”


“挺好的。”


“快结束了。”


“没关系,我喜欢听你排练,平时都没机会,我特别开心。”


“又为老同学感到骄傲?”


郑云龙笑眼温柔,用他们采访里商量好的串词逗他,被阿云嘎的小拳头捶了一下,怪痒的。




 排练结束郑云龙去超市采购了食材,一大一小两个人享受了奇怪又浪漫的烛光晚餐。收拾完之后他们一起看电影,小阿云嘎坐在郑云龙肩上,在对方看到动情直抽鼻子时故意说风凉话羞人,被威胁说要拿他擦眼泪,就跟熊问兔子掉不掉毛是要拿兔子擦屁股那种的。小嘎哑然,体型差当前,他很识时务地马上住嘴,乖巧坐好。


夜里,郑云龙邀小嘎同睡,被礼貌拒绝。


“不必,你一个翻身就能压死我你。”


“那你就睡桌上?”


“你给我找个软和地方嘛。”


郑云龙四下看了看,“纸巾盒行么?”


小嘎扬起眉毛,明显对这个提议兴趣盎然,几下扒着盒壁爬了上去,往里面一跳,又软又弹,他开心的在里面滚了几圈。


“晚安大龙。”翻起几张纸巾,小嘎把自己埋了进去。盒顶椭圆形的开口忽然呈现郑云龙放大的帅脸。


“你就这么睡了?”


“不然呢?”


“嘎子。”


“啊?”


“......你是甜奶味的么?”


时间长了他俩都忘了兔子布丁成精这件事。


“我也不知道,你尝尝。”


小阿云嘎向上抬起一只手。


“你也不给我个肉多的地方,这能尝出啥来。”


“那不给了。”


“别别。”


郑云龙伸出舌尖舔过那小小的手掌,还没品出滋味来,不知道是痒了还是羞了,小嘎子粉粉红红的一头钻回纸巾盒把自己藏进去不肯出来了。


“行了,不弄你了,别憋死了,出来吧。”郑云龙只觉得似乎是心里边更甜,倒回床里,听着纸巾盒里窸窸窣窣的,很快也安静了下来。


“晚安,嘎子。”


“晚安,我的大龙。”




郑云龙再次扯开黏糊糊的眼皮,眨了眨,眼前是一片雪白的后颈。他紧了紧双手,怀里踏踏实实的触感很饱满,掌下的皮肤是熟悉的细嫩柔滑。再活动活动,他发觉自己此刻正精神抖擞的长枪有一半还收在极暖的鞘里,就挺身又往里送了送,引来怀里的人一声嘤咛。


他舔了舔面前瓷白的皮肤,进而轻轻咬了上去,舌尖留下了淡淡的甜奶味。


这么大一个兔子布丁,一定能吃很久很久吧。






—FIN

























带着这俩去旅行啦~画的是三亚旅行未遂的装扮

(断更10日以上预警

好惨啊 一个不留神 还在画老梗的人就被新图碾了